“嗯,走吧。”看着妹妹的笑靥,盛老四突然觉着,这输了点儿钱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便抬腿随着盛爱颐往主楼走去,走了两步,又想起门口的伊莲娜,顿下脚步问道,“她这是怎么了?若不是犯了大事,不如等到过了年再赶人出去。”
盛爱颐无所谓耸耸肩,“法国人又不过春节,圣诞节早就过完了。”
盛老四还想说什么却被盛爱颐打断,“哥哥,天气冷,回去再说吧,我让宋德宜给她结了三倍的月钱,足够她好生过活了。”
盛老四不理庶务,自是不知伊莲娜的工钱有多少,不过盛家一向宽待下人,想来是不少的,于是也不多想了,跟着盛爱颐便进了主楼,只留下瞠目结舌的伊莲娜和满脸为难的司机。
“这……这位姑娘,劳烦你让一让,我得把车子开进去。”司机犹豫了半晌,才下车对她说道,“况且这地上可凉,你也得注意身子。”
伊莲娜失魂落魄的爬了起来。
就连盛老四都不管她,还有谁能管她?
伊莲娜走到门边,拎起自己的小皮箱,腮边尤挂着泪珠儿,走向街道的另一头。
晚饭桌上,盛佩玉情绪明显很低落,眼睛也微红着,一看便知是哭过了。
盛老四听盛爱颐简单说了这事情的缘由,心中对伊莲娜利用盛佩玉也是不满,他思量了一会儿才说,“其实,关于外语教师,我倒是有个人举荐。”
“谁啊?”庄夫人为这事儿愁得头疼,倒不是找不到合适的先生,只是伊莲娜对盛佩玉的影响颇大,替换起来多有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