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撇撇嘴,“我不来能刚巧看见你在这儿咳嗽?”说着话,盛爱颐走过去,想给他倒一杯水来润润喉,却只从茶壶里倒出了一杯凉透了的茶。
盛爱颐把茶壶重重的搁在桌上,瞪着庄铸九问,“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庄铸九面露赧色,他一个大男人,又是风里来雨里去惯了的,这样的小事他哪里会放在心上?
准确来说,他一个大男人,除非盛爱颐在这儿,他过得的确粗糙了许多。
盛爱颐皱着眉毛,上前去把手心贴在他的额头上,本想试温度,却因为自己刚刚从外边进来手有些冷,便只得把自己的额头凑过去,贴上他的头。
盛爱颐这厢仔细的试着庄铸九的体温,那厢庄铸九却有点儿心猿意马了。
他几乎已经闻到了盛爱颐的口红带着的细微的香味儿。
“有些烫,我去打电话让白韶来一趟。”不等庄铸九做出什么反应,盛爱颐的唇已经离开了他触手可及的范围。
庄铸九的心里有着些许的失落。
唉,应该动作快一些的。
在他悔不当初的时候,盛爱颐的身影已经离开了书房。
庄铸九摇头轻笑,“这个傻丫头。”
桌角便放着电话机,她还非得要下楼去打,想来是关心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