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沐冰从祠堂回到主院儿之后便直接去了庄夫人的卧室,盛爱颐刚好也在,她正趴在庄夫人房中的软榻上摆弄着一只斗彩茶杯,很是忧郁的样子。
“沐冰,你来了,快坐。”庄夫人看着她,眼中满是歉意,急忙招呼她坐下了,又顺带拍了盛爱颐一记,“好生坐着!这副懒洋洋的样子像什么话!”
盛爱颐扁着嘴坐了起来,百无聊赖的把杯子放回了炕桌上,颇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吕沐冰说,“沐冰,去看老七干嘛?让他好生反省去才是!”
吕沐冰一怔,她说她去看盛老七了?不对啊,她从进来开始就只对庄夫人打了个招呼呐!
庄夫人也是一愣,也跟着看向盛爱颐。
“唉,这还用得着说?沐冰身上一股香火味儿,除了去了祠堂,还能是在哪儿染上的?”盛爱颐耸耸肩解释道。
盛家的祠堂里长年燃着长明灯和香火,吕沐冰穿着的衣服又是最容易沾染气味的丝绸旗袍,进去转一圈就会染上一些。
“你看得倒是仔细!”庄夫人瞥她一眼,然后拉着吕沐冰,柔声道,“沐冰放心,这事儿是老七做得不对,娘一定给你做主!”
这事儿说起来也实在讽刺,若是盛老七执意与吕沐冰离婚,他倒是甩开了一个他不爱的包袱,但是吕家的怒火却是要发在盛家的头上的。
庄夫人精明一声,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庶子得罪吕家。
换句话说,牺牲一个庶子,却能为盛家换来一个强有力的亲家,这笔买卖是值当的。
吕沐冰微微垂下头,低声道,“娘,我来是想说,我同意与七爷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