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七闻言抬起头,直直的盯着盛爱颐:“七姐这是何意?”
盛爱颐面露冷笑:“你心里明白。”
盛老七突而笑了,笑得极其讽刺,盛爱颐看着他的笑容,竟觉着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从前那个胆小没存在感的七弟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看来,这朵牡丹花的影响力当真是大呢!
盛爱颐的话已经很直白了,厅里的人除了盛爱颐和盛方颐之外都已经结了婚,哪里还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
庄夫人气得手指都在哆嗦,指着盛老七颤着声音问,“老七,爱颐说的是不是真的?”
柳夫人也跟着问,“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老七却一反常态的沉默着,像是压根儿就没听见他们说了些什么似的。
盛爱颐不等庄夫人再问她,便转身走到沙发边,半拖着吕沐冰站了起来,“沐冰,咱们走,吴淞那儿还有一堆事儿要做呢,咱不和他浪费时间!”
虽是不合规矩,但是到底也没人敢拦着这位一看便知已经来了火气的七小姐,任由她带着当事人之一离开了盛家。
车上,吕沐冰还兀自流着眼泪,却只是流泪,连半点儿声音都没有。
盛爱颐叹了口气,拿了手帕给她。
她没经历过这种尴尬的事情,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
“七姐……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七爷真的和一个妓子在一起了?”吕沐冰一边流着泪一边问,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但是言语间带着的心灰意冷之意却是掩盖不住的。
盛爱颐看着她,点了点头说,“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海上名妓……白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