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李诺便成了伊莲娜的常客,他总是会每天抽出一上午或是一下午的时间去教她汉语,伊莲娜学的倒是快,估计到上海时她就能说得通顺了。
盛爱颐倒是没心思管他们整日里在做什么,因为她正在专心致志的养病。
发烧倒是很快就好了,不过咳嗽却像是后遗症似的怎么都不肯好。
不过短短三五日的工夫,她的嗓子就咳哑了,惹得庄铸九一阵心疼,脸都跟着黑了不少。
尽管白韶用尽了办法,偏生这咳嗽就是不肯好,气得白韶也泛起了倔脾气,整日研究药方,恨不得一头扎进盛爱颐的嗓子里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表哥,要不炖一个川贝枇杷来试试?”盛爱颐自己也苦恼起来,这整日咳嗽,咳得她胸口都跟着疼,晚上睡觉都不得安生,总是要咳醒几回。
庄铸九眼睛一亮,随后又黯淡了下来,川贝倒是有,但是上哪儿去找枇杷?
他想了想,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说,“等船到了下个港口,我们去买枇杷,这几天你继续喝白韶开的药。”
盛爱颐点点头,靠在他的肩上安慰,“没事的,保不齐过几天就好了。”
盛爱颐咳得一天比一天厉害,那药就像是过期了似的,没半点儿作用。
庄铸九的脸一天比一天黑了,整艘船上除了盛爱颐的房间,到处都弥漫着让人窒息的低气压。
李诺教着伊莲娜汉语,也不自觉的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