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终于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钟了。
盛爱颐的感冒有些严重,头昏沉沉的疼。
不过生病不是让她最生气的,她最气的是眼前这货,明明淋得雨比她多,昨晚上穿的也比她少,却偏偏还生龙活虎的,别说是感冒了,就连打个喷嚏都没有。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竟然让她这个做好事出去给人打伞的人生病!
庄铸九给她熬了软糯的粥,又叫来白韶给她看病。
不过好在,白韶没打算给她打针,而是开了一堆药丸给她。
苦到让她想哭的药。
盛爱颐吃了五天才终于好全了,而在这五天里,庄铸九也终于把花都种下了,也许明年,也许今年,这栋不知道有多少年历史的房子就会爬满了蔷薇。
盛爱颐病好后泡在厨房里继续研究巧克力制作,顺带思考着那剩余两家到底应该是哪一家。
然而这两家与她正在研究的巧克力配方一样,像是大海里的一滴水,实在是看不出也想不透。
不同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巧克力越来越接近在现代吃的口感,但是其余两支笔在谁的手里,她仍旧没有半点儿头绪。
等到盛爱颐终于研究成功的那一天,已经是七月了。
花园里的蔷薇已经散发出浓郁的香气,一朵一朵花开得很是鲜艳。
许是托了那场大雨的福,这一丛蔷薇的根扎的格外深一些,园丁平日里只需要剪剪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