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铸九无奈的拉下她的手,继续说道,“她的确告诉了我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之前听说过一回,却只当是坊间传闻,并没有在意。”
“什么事?”盛爱颐见他脸色逐渐严肃起来,也跟着有些紧张了。
“你还记得姑父之前给你的那支派克牌钢笔吗?”庄铸九不答反问。
盛爱颐听到这儿,也顾不得是不是该继续和庄铸九置气这件“大事”了,忙不迭的点头,“我也觉着这支笔有些奇怪,最初见到马修的时候,他看我的笔脸色就有些怪怪的,之后便是林桂生,她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整个人都像石化了似的。但是,父亲给我的时候只说是生日礼物,难不成还真的有什么来历不成?”
庄铸九点点头,夸孩子似的夸了一句,“爱儿真厉害,这么久远的事情都还记得。”
回应他的,只有一对翻得格外好看的白眼。
庄铸九清了清嗓子,才说道,“坊间传闻,盛老太爷事业有成之前与其他三人互相欣赏,引为至交好友,四人身份地位各不相同,甚至国籍都不一样,他们曾立下誓言,四家必当相互扶持,不管是他们,还是他们的后代。为着日后防止变故发生,其中最有权势的那一人,便寻到了派克公司,请他们单独设计出四支别致的钢笔来,四支笔分别镶嵌着四种颜色的宝石,日后传给后人,其后人也当如他们一般。听闻这四人在各自的领域都是极厉害的人物,除了姑父,我还知道另一个人——”庄铸九说着便停了下来,眼中带着得意的亮光,等着盛爱颐虚心向他请教。
然而盛爱颐听得目光发直,呆愣了好半天才挤出了一句,“那父亲为什么没告诉我啊?”
世界上最忧伤的事情,是身边的二十四孝好男友是我表哥。
但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忧伤的事情,一定是明明有一个巨大无比的底牌,自己却一直不知道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