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通过这个数字根本也感受不到自己是否被司机宰了,因为这个时代法国的物价是怎么样的她也根本不知道。
不过凭直觉来说,这位司机一定是叫高了的,毕竟这会儿又没有计价器,她们一看便知是外国人,不被狠咬一口是不可能的。
“先生,我初来法国,还没来得及去换钱,您看,这个可以吗?”盛爱颐从季沁手里接过两片金叶子问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是被宰了又能和谁告状去?
司机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仔细看了看金叶子,确定不是假的便伸出五个手指,“需要五个。”
盛爱颐轻哼了声,揶揄道,“那我去问别人好了。”说着便拉着季沁要走。
“等等!四个!四个就好了!”
盛爱颐继续往前走。
“三个!我只要三个!”
盛爱颐撇撇嘴,脚步不停。
“两个!不能再少了!就两个!”
盛爱颐停下脚步,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您确定?”
“对!我只要两个就可以了!”司机打开车门,一只脚撑着地,另一只脚还放在车里。
“好啊,麻烦你了。”盛爱颐笑笑,拉着季沁坐上了车子。
许是因为金子的原因,司机的车子开的很是稳当,还不时的与她们闲聊几句。
“小姐,您去卡斯德伊家做什么呢?访友?”司机问道。
卡斯德伊家族在整个法兰西都赫赫有名,家中有着世袭的公爵爵位,其被加爵的子孙也有不少,说起卡斯德伊家,没有一个法国人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