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盛爱颐在船上过了圣诞,看着那些外国人欢喜的庆祝,她也跟着一起笑闹跳舞。
她也在船上过了春节,不过只有她和季沁两个人守了岁,互道一声“新年快乐”,然后她给了季沁一个红包,季沁也给了她一个红包。
而她在江上海上漂泊了三个月,终于踏上了土地。
船只停靠在马赛士伦,盛爱颐和季沁两个东方面孔出现在这里,无疑是引人注目的。
盛爱颐紧了紧衣襟,把围巾围得紧实了些。
法国比上海靠北许多,这二月天里冷得要命。
“小姐,去巴黎怎么走哪?”季沁也冷得直哆嗦,说话间呵出的白气氤氲开来。
“先去找个商铺,再买些厚衣服吧,太冷了。”盛爱颐缩着脖子说。
“好好。”季沁忙不迭的点头。
她们的目的地是巴黎,马修的家在那儿,而且最关键的是,盛爱颐依稀记着,一战的时候,法国得以保全的便是巴黎。
二人在街边的商店买了两件大衣,并着围巾手套帽子靴子一整套。虽说质地不算上称,也足以御寒了。
“夫人,请问一下,去巴黎该怎么走?”盛爱颐拿了银子给老板娘,一边问道。
盛爱颐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在现代时因为喜欢法语的音调,好生学过一段时日,不然这会儿可真是两眼一抹黑,要知道,这会儿大多数法国人可是连英语都不会说的。
呃,也许还不止不会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