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长依旧没说话。
盛爱颐眯了眯眼,用手指缓缓地敲着桌面,“你看,若真是我表哥动的手,他是猪脑子么?竟会选在自己的仓库门口动手?万一波及到自己的仓库,那赔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呐!”
署长抬起低了半晌的头,看着盛爱颐苦笑,“盛总经理好口才。”
盛爱颐努努嘴,“这哪里是口才好,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署长又思量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点了点头,“也罢,我这便安排放人。”
盛爱颐点点头,扶着额角的手轻轻抬了抬,心道,我都快把怎么处理这事儿告诉你了,你不放人还想干嘛?
“那荣先生那边,也一起放了?”署长看着盛爱颐,试探的问。
盛爱颐猛地想起了她和荣家之间的恩怨,眉梢一挑说道,“署长这话问我可是不合适了,这冒名顶替被害人家属,意图反咬一口无辜者的罪犯该怎么处理,我哪里知道?”
署长打了个哈哈,说道,“那我便按着律法处理了。”
盛爱颐点点头,“那是自然,署长是最最公正廉明的,您处理,自然妥帖。”
署长还得去办流程,这抓人容易,放人的流程还是很麻烦的,于是便给盛爱颐添了茶,让她在这儿稍等片刻,自己快步离开了。
离开这里,署长只觉着自己在这寒冬腊月里后背竟然爬满了冷汗。
他重重的吐了口浊气,大踏步的去了审讯室,不管怎么说,先把人放出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