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已经进入腊月了,街边已经有零星的红灯笼挂了出来。
庄铸九独自一人走在弄巷里,周围连只野猫都没有。
“出来吧。”
庄铸九站定身子,冷声说道。
“阿九,你的听觉还是一如既往,一丁点儿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你的耳朵。”一个稍显老迈的声音说。
“荣爷屈尊降贵,庄某不甚惶恐。”庄铸九面色不改,即使他已经听到了周围已经有沙沙的脚步声朝他靠近。
“阿九,不过是个女人,何至于你配上自己的命?”荣爷的声音远了些,想来是退到圈子外以保全自身了。
“若是为了她,别说是我一条命,就算是灰飞烟灭,又有何不可?”庄铸九反问,随后话锋一转,“荣爷就算想要用一个女人来拉拢我,也实在该打听清楚,盛家七小姐是个怎样的人物,你以为就你那姨妹子的德行,入得了爱儿的眼?她不动,不是她怕了你,而是——”
“怕脏了她的手!”
“庄铸九,大放厥词有何用?你以为你今晚不给我一个交代,你走得出去?”荣爷的声音里夹杂了些许的愤怒。
庄铸九冷笑,“荣爷,我认识你有五年了吧?”
“五年两个月!”
“你见过我输吗?”
荣爷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呵呵。”庄铸九冷笑。
巷子里两边的房屋大门几乎是同时打开来,全副武装的人鱼贯而出。
荣爷一时间怔楞在了原地,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煞白一片。
“荣爷,我敬你是前辈,今儿,我庄铸九只为自保,您若是想退,请自便!”庄铸九说的随意,像是正处在包围圈最中央的人不是他一般。
只为自保?
荣爷闻言啐了一口,暗中安排这么多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只为自保?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