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来不及反抗,就被绑上了止血带,闪着寒光的枕头扎进了盛爱颐的手背。
“嘶……咳咳。”盛爱颐轻呼出声,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白韶固定好胶带,扯下了止血带,背过身去收拾药箱。
庄铸九忍无可忍,冷着脸说,“滚去刑堂领十鞭!”
白韶也没喊冤,低低的应了声,“是。”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盛爱颐疑惑的看着庄铸九。
她当然不会当着白韶的面问他为什么要处置她。
理论上讲,白韶是他的手下,不管他怎么处置,都轮不到自己管。
“表哥?”盛爱颐没忍住,哑着声音问道,“怎么了?”
庄铸九在她床边坐下,低声道,“对你不敬,死有余辜。”
盛爱颐瞪他一眼,“是我不顾忌自己的身子,白韶生气,也不无道理。”
庄铸九轻哼一声,替盛爱颐掖了掖被角,轻声问道,“早饭想吃什么?”
“没胃口。”盛爱颐摇摇头,她一点儿都不饿,嗓子却疼得厉害,这会儿吃东西……
不用想都知道,定是比受刑还难受。
庄铸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鸡茸粥。”盛爱颐随口说道。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可好?”庄铸九问。
“嗯。”盛爱颐乖顺的点点头,只觉告诉她庄铸九今儿心情不佳,她一个病人,就不扭人家的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