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解释一下,令……”李经方好脾气的打算再给盛爱颐解释一遍。
盛爱颐却摇摇头,对他说,“我完全接受父亲的遗嘱,我……不太舒服,先回房间休息了。”盛爱颐说着,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客厅中的众人看着盛爱颐离开的方向,嘴中的千言万语终化作一句话,“母亲,那边……不是大门的方向吗?”
庄夫人叹了口气,扬声唤道,“宋德宜,请表少爷下来。”
宋德宜小跑着上楼没一会儿,众人就看到庄铸九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那么……我们继续?”李经方擦了擦额角滴落的冷汗说道。
早听闻庄爷把盛七小姐当作眼珠子似的护着,这百闻不如一见,原来市井传言真的不可信。
这哪是当眼珠子似的护着?!
明明是捧在心窝子里揣着!!
李经方又针对着遗嘱中的一些细节做了详尽的说明,最后,终于说到了关键问题——
“经计算后,五房各得银元九十四万零六百零一元四角三分八厘。”
“这还没有小七的嫁妆多!”
“父亲太偏心了!女儿家的嫁妆哪用得了那么多!”
盛老三和盛老五的反应最大,盛老七当惯了小透明,这会儿也没有多话。盛毓常辈分低一截,更没有他说话的份儿!盛老四白得了百分之六十的盛世公司股份又不用他管事,自是满意得不得了,至于那几万银元……反正也是给他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