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强忍着泪意坐在沙发上,一个字都不想说。
盛老三也是极其不乐意,嘀咕道,“小七和小四能比吗?四妹是刁姨娘唯一的女儿!嫁妆得的多些也是应该!”
盛爱颐正在出神,回想着父亲在世时为她做过的种种。
“父亲老了,不能护着你一辈子,阿九是个好的,又知根知底的,必然不会欺负你,而且只要你喜欢,父亲就喜欢。”
“好,父亲不老,父亲一直陪着我的小七。”
“我的女儿,自然可以肆意嚣张。”
……
盛宣怀的话还回响在耳畔,盛爱颐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诚然,她已经换了内芯,但是盛宣怀给的厚重如山的父爱是真切的,是让她不能忽视的。
与盛爱颐的悲伤不同,那五房儿子思考得更多的却是自己到手的钱到底少了多少。
李经方适时开口,“我所说的都是盛老太爷经过公证的遗嘱,我作为监督执行人,定是要监督其分毫不差的执行的。另外,盛老太爷有关汉冶萍公司的股权分配是四少爷得六成,七小姐得四成,但是七小姐永久行使经营权,按照贵府目前状况,我们斟酌后觉得,可以将遗嘱中所说的汉冶萍公司的股权,更改为盛世公司的股权,不知四少爷和七小姐觉得如何呢?”
“我没意见。”盛老四耸耸肩。
盛爱颐还在发呆中,压根就没听到李经方在说什么。
“七小姐?”李经方声音提高两分。
“嗯?”盛爱颐回过神,迷茫的看着李经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