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走到沙发边坐下,纳闷儿的看向客厅中那个陌生人,想来便是霓儿口中的“李大公子”了。
“七小姐,你好,我是李经方,想来你是没见过我的。”李经方的笑容很是儒雅,对盛爱颐自我介绍道。
“李公子好。”盛爱颐朝他微笑着伸出手。
李经方握了握盛爱颐的手,然后端坐在沙发上,结束了寒暄,开始说起正事来:“我是盛老太爷的遗嘱的执行监督人,过去的这一年,我们已经清查了老太爷留下的遗产,现在要与诸位说的,是财产分割问题。”
众人皆听得认真,盛爱颐的眼皮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
按理说,她是女儿,在这个时代是不能分家产的,但是偏偏她又被叫来坐在这里。
“老太爷一共留下银元一千三百四十九万三千八百六十八两八钱五分五厘,扣除应偿款及提存各款一百五十三万二千四百五十余两外,实际可以分的财产为一千一百六十万另六干另十四两三钱八分八厘。”
屋中众人脸上不免露出些许诧异之色,虽说都知道家中富庶,但是也没人想过竟是会富到了这个地步。
“老太爷的遗嘱说明,他身后留下的钱财,将会五五分账,一半用作建立愚斋义庄,救济盛氏贫苦人家和从事社会慈善事业,剩下的一半中,分与盛八小姐盛方颐十万银元作为嫁妆,分与盛七小姐盛爱颐一百万银元作为嫁妆,余下的,由盛家五方子嗣平分。”
李经方的话简明易懂,但是在座几个儿子对数字都不大敏感,他们只听清楚了,“自己”的钱要分一半来建义庄,分给小八十万,还要分给盛爱颐一百万!
盛老五不禁冷笑,“一百万的嫁妆……李公子,您确信您没看错记错?”
李经方依旧笑得儒雅,他说,“据我所知,贵府盛四小姐盛樨惠的嫁妆也有一百万银元之多,同是嫡女,盛七小姐拿这些,有何不可?”
盛爱颐垂着眼睛,鼻尖有些酸涩。
她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