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方颐不死心的说了句,“难道有什么……”隐疾?
当然,她很聪明的咽下了那两个字,决不能给庄夫人留把柄。
“什么话!”庄夫人连瞪都懒得瞪她,头也不回的斥责,“不说话会成哑巴吗?”
盛关颐嘴角压抑不住的想要向上扬,她强忍着笑意,委屈道,“母亲,我只是担心小七的身体。”
庄夫人没说话,反倒是屋里边正在配药的白韶发了话,“小姐这不过是晕倒罢了,若是这都算是隐疾……呵,五姑奶奶,不如等会儿我给您检查一下如何?”
盛关颐虽是庶出的,但是哪里受过这种气?她在这个家里除了要对庄夫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其他人……哼!更别提这顶撞她的竟还是个大夫!
不得不说,盛关颐离开盛家时候久了,好些事都记不清了,或者说,是选择性的遗忘了。
“放肆!一个大夫,竟敢教育起我来了!”盛关颐皱着眉头瞪向白韶的方向。
“爷,我早说过了。”白韶无奈的看了庄铸九一眼,药已经配好,她手里的针筒里装着透明的液体。
庄夫人不知道白韶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率先做了决定,“宋德宜,把五姑奶奶送回房!”
“母亲!”盛关颐不可置信的看着庄夫人,她是庶女不错,但是她的地位难道还不如盛爱颐身边的大夫?
“下去!”庄夫人皱着眉,如今她满心里都是她的小七,自是懒得管她,更何况,嫁出去的女儿,她更是不乐意管,这一次老天爷的大出丧,应该就是她们最后一次回家。
不,应该还有一次,不过她是看不到了。
庄夫人说完话,宋德宜立刻上前来“请”走了盛关颐,林熊征叹了口气,向庄夫人告了罪,也跟着离开了。
这一下再没人敢说一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