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些休息吧,我先走了。”盛老四看了盛爱颐一会儿,又说道。
“哥哥晚安。”盛爱颐朝他微笑着说。
“晚安。”盛老四回道,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摸了摸盛爱颐的头才转身离开,临走时还顺手把李诺也提了出去。
开玩笑,这大半夜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他妹妹的闺房里待着?!
盛爱颐几乎是头刚挨着枕头就睡着了,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床上。
她才刚刚睁开眼,就看到季沁一脸严肃的站在她床边。
“大清早的……你干嘛?”盛爱颐一脸惊悚的看着她。
“小姐,偷盗你药的人抓住了,厨房的刘婶,昨晚她想把偷来的药卖掉时被我抓了个正着,您看怎么处理。”季沁一板一眼的说。
“带去给宋德宜,让他办便是。”盛爱颐打着哈欠说,很是不在意。
这种刁奴从古至今一直都有,虽说盛家从不苛责下人,但却也免不了那些心存贪念的人想要贪点儿什么。
“是。”季沁点点头,继续说,“小姐,早饭我拿过来了,您洗漱后用一些再出门吧。”
盛爱颐点点头,“好。”
“我去给您端药。”季沁又说。
盛爱颐抬头看她,眼神极其幽怨。
盛爱颐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得了一种叫作“褐色恐惧症”的病。
将近三个月的中药喝下来,直接导致她现在看见褐色的液体就觉得舌根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