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刚刚散了席,盛爱颐便直接去了红十字会医院。
她喝了些酒,这会儿正有些困倦。
庄铸九伸手想把她揽在怀里,却被盛爱颐躲了过去。
“父亲出殡在即,别给报纸添料了。”盛爱颐半阖着眼,懒洋洋的说。
庄铸九一愣,耸耸肩放下了手。
也对,若是被记者拍到,怕是要贴出一条“盛七小姐不顾孝道”的新闻稿了。
车子停在亿元大门前,盛爱颐把庄铸九扔在车上自己带着赵兴进了医院。
“盛七小姐好。”过往的护士都是识得她的,一个个笑容可掬的朝盛爱颐打招呼。
“林庆宁呢?”盛爱颐随便抓了个护士问道。
“林小姐在住院楼,我给您带路!”小护士热情的引着盛爱颐往住院楼走去,一边嘴里念叨着,“林小姐刚来时很是闹腾,现下已经好了不少了,整日不吵不闹的在房中呆着,用的药也停了。”
盛爱颐不甚在意的点点头,突然想起个不好笑的笑话来。
把三个正常人放在精神病院中,两个人整日大吵大闹说自己没病,医生只得给他们加大药量,那两人最后因为各种药剂的副作用,就真的得了精神病。而最后一人却是整日不吵不闹,按时吃饭看报,时不时还和护士闲聊几句,没几天医生就宣告他已经痊愈,放他出院了。
现在不知道的是,林庆宁是真的悟透了这个道理,还是已经成了真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