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给你挑的狼毫笔,紫玉笔杆,好看吧?”
“好看。”
“那来试试?”
“不要。”
庄铸九实在劝不了盛爱颐,索性由着她在一边看着,自己挥毫临帖。
他倒还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盛爱颐这百般推辞的样子反倒引起了他的疑惑。
他们小时难道不都是写毛笔字长大的?
像是他大姐庄欢,反倒不适应不喜欢用钢笔写字。
盛爱颐愈躲,庄铸九越好奇,这整整半个月,二人几乎都在你来我往的下绊子街圈套,这船上的无聊日子倒是过得飞快,转眼,船便停在了重庆码头。
庄铸九谋划了半个月,也没能让盛爱颐提笔写一字,这让他很是郁闷,反观盛爱颐却是一脸轻松,哼着小曲儿往船下蹦跶。
盛爱颐下岸的第一件事,不是赶紧回到庄子休息,更不是查看工厂进度,反而是拉着庄铸九到了那家马大婶开的火锅店,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顿。
然而,她倒是痛快了,庄铸九平素不喜吃辣,这一顿下来只吃了几口,净喝水了。
惹得盛爱颐哈哈的笑了一路,到了庄子之后才想起来吩咐厨下给庄铸九煲一盏养胃的汤羹。
庄铸九见此才消散了脸上的阴郁之色。
盛爱颐才洗去了一身风尘,季沁便过来问她晚饭摆在那里。
盛爱颐想了想,说道,“之前看着后院的风景不错,便摆在那边的凉亭里吧。”
“那我和他们说。”季沁看着盛爱颐正在找衣服,便过去帮忙,“小姐找什么衣服呢?”
“我记得有一件淡蓝色滚了同色蕾丝的旗袍,找不见了。”盛爱颐翻腾着箱子,一脸郁闷。
“小姐擦头发吧,我帮您找。”季沁见她发梢还在滴水,便取了干毛巾过来递给她,自己蹲下身继续找。
找了好一会儿,季沁终于抬起了头,提着一件旗袍问,“是这个吗?”
“嗯,就是的!”盛爱颐点点头,接过衣服。
季沁知道她不喜欢换衣服的时候有旁人在,便转身离开去了厨房。
而盛爱颐,换好衣服之后眼珠转了转,想起这两天庄铸九“欺负”她的事儿,灵机一动,小心翼翼的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