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铸九邪气的笑了,愈发用力的抱紧了盛爱颐。
“表哥,你,不后悔吗?”盛爱颐抬起头,看着庄铸九。
“得你,此生无憾,终身不悔。”庄铸九很认真的看着盛爱颐。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
盛爱颐把脸埋在庄铸九的怀里,久久不曾挪开。
罢了,罢了。
爱不能自已,便由心而去。
三日后,盛爱颐带着简单的行李被庄铸九拉着手拐上了船。
而在她离开上海之前,宋子文辞职了。
理由她没多问,她也不想知道。
宋子文现在离开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因为盛爱颐自己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在某一天看不惯他,然后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半个月的路程,我怕你会腻,所以带了这个。”庄铸九神神秘秘的拉着盛爱颐去了他的房间。
然后盛爱颐看到了……
笔墨纸砚。
“这是……干嘛哪?”盛爱颐嘴角抽搐的看着桌上那块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黄田冻石的镇纸。
“没看你写过毛笔字,陪我练练?”庄铸九邀请道。
“不要。”盛爱颐立刻摇头。
她写毛笔字?
算了吧,她还不想丢人。
“来吧来吧。”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