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庄铸九懒得理他,转头对着盛爱颐说。
“表哥,急什么呀,牌还没打完呢。”盛爱颐淡定的摸着牌,思考着该打哪一张。
庄铸九轻哼一声,抽出盛爱颐跟前的一张二饼打了出去。
“胡了!”彭七立刻推了牌。
“打完了,回家。”庄铸九不由分说的拉起盛爱颐,另一只手拿起她放在一边的手包。
“表哥,干嘛呀,天天上班那么累,我玩一玩还不行?”盛爱颐嘟着小嘴,理直气壮的说,但是跟着庄铸九离开的脚步却没停下。
庄铸九也没理她,带着她一路走出烟雨阁,直接把人丢进了车里,然后把手包扔给她,自己坐上了驾驶席,开车回家。
盛爱颐撇撇嘴,靠着窗子坐好,摇下车窗把烟灰弹在外边。
“扔了!”庄铸九没好气的低吼。
盛爱颐学着庄铸九之前那副样子,假装自己没听到,还挑衅的又吸了一口。
“盛爱颐,你学厉害了啊,还和盛老四一块瞎混!”庄铸九气极,猛地一脚踩下刹车,盛爱颐的身姿猛地往前倾倒,额头撞上了车子的前座。
“表哥这么生气干嘛,玩玩嘛。”盛爱颐揉着自己的头,把燃烧到尽头的烟蒂扔出车外。
谁让这车里没有烟灰缸呢,小朋友们不要和她学。
“坐在你旁边的是谁?”庄铸九见她这样子,心中火气愈演愈烈。
“忘了。”盛爱颐耸耸肩。
“你下午不在公司,干嘛去了?”庄铸九继续问。
盛爱颐轻笑,“表哥你是在审问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