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庄铸九抱着盛爱颐走了一个多小时,沿着来时的路一路走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盛爱颐已经睡得熟了。
庄铸九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在床上,拿了温热的毛巾来给她擦了擦脸,帮她热敷了一会儿微微肿着的眼睛,又替她掖好被子在她额前留下一吻,才轻轻地离开她的房间,为她关上了门。
庄铸九没直接回去睡觉,倒是脸色平静的走下了楼,对李诚说,“明天早上七点半,我要见到宋子文。”
“是。”李诚赶紧应下。
旁人总说庄爷情绪从不外露,是能隐忍有魄力的,但是只有庄铸九身边的亲近人才知道,他的表情越平静,这生的气就越大,而惹他生气的人……下场也就越惨。
第二天,盛爱颐起得晚了,导致宋子文被带到庄铸九的宅子时,她还在睡梦之中。
庄铸九听到门口的声响时已经披着外衣站起来了,刚打算换衣服,却灵光一现,视线瞥向盛爱颐的房间。
他把刚刚拿起的衬衫随手一扔,轻手轻脚的进了盛爱颐的房间,动作极其缓慢的爬进了她的被窝,然后壮着胆子把胳膊塞进盛爱颐的脖子和枕头之间。
见盛爱颐还没有醒,庄铸九轻轻松了口气,得寸进尺的把另一只胳膊搭在了盛爱颐的腰间,然后闭上眼睛,装睡。
李诚带着宋子文上到二楼的时候,已经有些迷糊了,按理说,爷这会儿应该起了的啊。
他心里嘀咕着继续往前走,结果却见到庄铸九的房间门大敞着,压根儿就没人。
李诚思量了一下,很是机灵的对宋子文说,“不好意思,爷昨儿累了,这会儿怕是还没起呢,要不你去客厅坐坐?”
“庄先生的房间没人。”因着房门大敞,宋子文也看到了那空无一人的房间,便不客气的指出。
李诚尴尬的笑笑,“唉,宋先生真是……算了,我去叫爷。”说罢,便朝着另一间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