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严肃,半点儿没有说笑话的样子,才收了笑意,看向江面。
夜晚的江边风很大,盛爱颐只穿着件旗袍有些冷,庄铸九见她搓着胳膊,正打算脱了外套给她,转念一想,他直接伸出胳膊,把人拽进了自己的怀里抱着。
盛爱颐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庄铸九抱紧她说道,“乖,会得风寒的。”
盛爱颐心道,算了,也不是第一次抱了,抱就抱吧。
庄铸九见她不说话,便慢慢的开口说道,“白韶的老师三年前开始研究一个课题,有关直系亲属结婚生子是否会导致下一代有恶性的遗传病的,我与你在一起之后,白韶向我提过这个问题,但是目前尚且没有结论得出。”
“我很好奇你的那个神通广大的秘书是怎么得知的这件事,而且又为什么要告诉你,但是我觉得……”
“宋子文在美国读的书,也许是听那边的人说起过吧。”盛爱颐打断了庄铸九的话,她从庄铸九的怀抱中退出来,看着庄铸九的眼睛说,“表哥,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白韶的老师最后得出的结论并不美好,我们该怎么办?”
盛爱颐心中苦涩,因为她知道,这个结论的得出,只是时间问题。
庄铸九看着她,很认真的说,“如果真的有这种歪门邪说,那我们可以不要孩子。”
庄铸九的话像是一记闷雷炸响在盛爱颐的脑海里。
这不是二十一世纪,庄铸九却能说出这样的话,怎能让她不感动?
“表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盛爱颐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知道。”庄铸九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爱儿,我只说一次,你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