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放在那里,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盛爱颐如今深切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是她的不好,明明知道这些日后即将面临的隐患,却放任自己,现在被人撕破了窗户纸,沦落到不得不面对的地步。
也是她活该。
白韶又陪着盛爱颐说了几句话,见她恹恹的样子,便借口去煎药离开了。
李诺一直守在客厅里,见白韶下来疑惑道,“白医生,小姐可是哪里不舒服?”
白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这么问?”
李诺摸了摸头,说道,“今日在公司,小姐和宋秘书吵了一架,后来我进去见小姐的脸色就不大好,所以想问问。”
白韶追问道,“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吗?”
李诺四下看了看,没见到旁人的影子,才鬼鬼祟祟的把白韶拉到角落里低声说,“宋秘书说什么我听得不真切,但是小姐说的我听到了。”说完,他又四下里张望了一会儿,才贴着白韶的耳朵把盛爱颐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说完之后,李诺皱着眉毛对白韶说,“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不然小姐非得扒了我的皮!”
白韶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了,爷什么时候回来?”
李诺一听这话便苦起了脸,“我哥说是杜爷那边出了事,着急找爷过去,这什么时候回来可说不准了,都走了四个钟头了,想来事情不小呢!”
白韶想了想,说道,“你打发个人去和李诚说一声,我有事得赶紧和爷汇报,事关小姐,耽搁不得。”
“成,我这就安排人过去。”李诺点点头,便匆匆往外而去。
白韶皱着眉毛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厨房,找到了煎药的药罐,有些心不在焉的给盛爱颐煎着药。
然而直到夜幕降临,庄铸九也没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