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微微眯着眼,“之后我们要做的,就是随手点火,惹得川美洋子搞不清楚我们要做什么,然后跟着我们疲于奔命,自然就没了心思多想。”
庄铸九点点头,“她这种人,只适合一棍打死,稍有喘息就有可能功亏一篑。”
“是。”盛爱颐点点头,抱歉的看着庄铸九,“表哥,对不起,还是把你拉下水了。”
庄铸九揉了揉她的发,声音温柔的快要能滴出水来了,“傻姑娘,我早知道了。”
“啊?”盛爱颐被他说得一愣。
“那天晚上在灵堂,我本是想去陪你的,结果就听见了某人对着姑父的牌位唠叨。”庄铸九微笑着说。
盛爱颐嘟起了嘴,“感情你早知道?”
庄铸九点了点头,看着她说,“其实那天,姑母也在门外。”
盛爱颐:“……”
“不过我想着,姑母没问你,应该是怕你心存顾忌。”庄铸九分析道,“不过事已至此,我们倒是都不怕你知道了。”
“是啊,谢谢你啊!”盛爱颐咬牙切齿的说。
“不客气。”庄铸九嘴角噙着笑回答。
盛爱颐瞪他一眼,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人家都知道了,再纠结也没有用,怪就怪她自己,也不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就胡乱说话。
“对了,重庆的庄子可还满意?”庄铸九拥着她问。
盛爱颐猛地坐直了身体,盯着庄铸九的眼睛,露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笑容。
“怎、怎么了?”庄铸九看着她这笑容,突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就没什么想要和我解释的吗?”盛爱颐咬着牙挤出这句话来。
“没、没有。”庄铸九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