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舌头像是打了结似的说不出来话的时候,杜月笙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朗声道,“说得好!盛家七小姐不逊其父!”说罢,便鼓起掌来。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开始跟着鼓掌,虽说心中对这事儿不甚明朗,但是人家家中公司开业,自是应该恭喜。
“盛七小姐当年创办两家d’amour,世人皆道尔有乃父之风,现在看来,当日之语并不夸大。”杜月笙继续道,把那高帽子戴在盛爱颐头上。
盛爱颐谦逊的笑,而后与盛老四一起,一桌一桌挨个敬酒。
这来宾众多,好在盛爱颐事先在他们的酒里兑了水,二人才不至于醉的一塌糊涂。
送走了最后一个宾客,盛爱颐回过头,见马修和杜月笙兀自赖在沙发上不肯走,便无奈的走过去,“二位,我今儿可是喝得不少,咱有事儿明日说?”
杜月笙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子示意她坐下。
盛爱颐无奈的瞥了他一眼,走过去坐下,用双手撑着下巴,一副“我已经醉了,不能回答问题”的模样。
杜月笙没有立刻问她,转而把庄铸九招呼了过来,大有一副不问出事实绝对不走的架势。
其他人见他们坐在一处,心知这是要开始“审问”了,立刻坐沙发的坐沙发、没位子的拿凳子,把他们围了个严实。
盛爱颐看着难得八卦的盛家众人,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看着庄夫人问,“娘,您怎么也来凑热闹?”
庄夫人严肃认真的看着她,“我担心我女儿。”
盛爱颐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看来今日她不招,是不能回去睡觉了。
杜月笙一手拿着酒杯,一手轻叩着桌面,看着庄铸九说,“当日是谁文绉绉的说什么藏之我心什么相忘江湖的?现在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庄铸九轻咳了声,脸色平静如初,“藏之我心,珍之一世。”
杜月笙撇着嘴,一脸的嫌弃的评价,“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