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迷糊的看着他,“什么这么想?我娘说什么了?”
宋子文看着她,突而释怀了,庄夫人是庄夫人,她是她,索性,她不是那般想法。
“没什么,是我糊涂了。”宋子文释然的笑了。
盛爱颐被他笑得更迷糊了,但见他似是不想说,便也不多问,“好吧,我来码头提货的,你可以随我一起来。”
“我可以一起?”宋子文看着她,语气里有些小激动。
“是啊,除了汉冶萍公司,我还得忙活d’amour那两家店一大摊事儿呢,你这放了几天假,可不能再偷懒。”盛爱颐故作怪罪的说。
她也不知道宋子文到底是怎么了,只是刚刚远远看见他时感觉他很寂寥的样子,她便走过来了。
不过安慰人什么的她是不在行,按着盛爱颐的脑回路,既然有烦心事儿,那就工作吧,工作起来就都忘了。
宋子文接过盛爱颐手中的伞,为两个人撑着,转向码头的方向。
江边,微雨,一把油纸伞,轻掠过刚刚抽条的树梢。
宋子文的大半个身子都在伞外,把大半的伞都遮在盛爱颐的头顶。
二人一路无话的走回到码头,宋子文有些失望,他本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又统统被他咽了回去。然而在他心中却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他与盛爱颐相识也将近两年了,这却是他们第一次如此接近且无人打扰的共处。
“七小姐,出问题了。”他们才刚到码头,李诺就迎上来黑着脸和盛爱颐说。
“怎么了?”盛爱颐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微皱着眉头问。
“他们不肯卸货,说是……庄爷的意思。”李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