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马修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走不了。”盛爱颐很是诚恳的看着他,虽然马修也看不出她是不是在看着自己。
马修突然想到她们两个刚刚在房间里说的话,额角突突直跳,“那怎么办?”
“表哥,我纱布都缠好了,你好意思让我走路?”盛爱颐抬了抬腿,示意他看自己小腿上的纱布。
马修低头一看,她的脚踝上缠着的纱布足有一公分的厚度,里面不知道垫了什么,还凸出来一块,活像是肿块。
马修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她最后的决定不是把自己的腿锯了。
马修道一声“得罪了。”,然后就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往楼下走。
盛爱颐窝在马修的怀里轻声说,“我表哥那里有最好的医生,她叫白韶,你便说送我去治伤便是了,到时候白韶会告诉你我的脚必须静养,动一动都不行,然后你就可以摆脱我这个小包袱了!”
马修点了点头,然后很认真的更正她的话,“你不是麻烦。”
盛爱颐点点头,“我也觉得我不是,但是还是得客气一下。”
马修被她逗笑了,“庄真是好福气。”
盛爱颐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她瞪了马修一眼,随后才反应过来,隔着墨镜,他可能还真不知道自己在瞪他。
马修抱着盛爱颐上了车,一路开到庄铸九的宅子,又把她从车子里抱下来。
开门的是季江,见是马修,犹豫道,“马修先生,爷刚刚上班去了。”
“啊?我们都来这么早了,他怎么走了!”马修很是懊恼的说,“哎哎,先让我们进去吧,我很累。”
“请。”因着马修是熟客了,季江立刻让开了路,让他们进去。
马修把盛爱颐放在沙发上,转而问季江,“能不能帮我给庄摇个电话?我有急事与他说。”
“您稍等。”季江应下,拿起沙发旁的电话打给庄铸九的办公室。
电话很快接通,季江说了两句之后便把电话递给马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