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走后,季沁拉过盛爱颐开始给她检查刚刚是否有摔伤,还好只有膝盖磕青了一块,倒是没有见血。
季沁拿了消肿化瘀的药膏来给她揉,一边不放心的问道,“庄爷那边真的没事吗?”
盛爱颐摇摇头,“怎么可能没事。”
说罢长叹一声。
马修说出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或者说,从明面上看,庄铸九的确只是被监视了而已。
“我和表哥,还有盛家,如今都立于危墙之下,一步踏错……”
盛爱颐说到这儿,便止了声。
季沁手指微僵,随后又恢复了正常,“小姐和爷联手,再加上马修先生和聂先生帮忙,有什么事是拿不下的?”
盛爱颐苦笑,“如今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季沁却道,“川美洋子的确有能耐,但是孤掌难鸣。”
“她怎会是孤掌?手下一票人呢。”盛爱颐摇头。
“但是她刚愎自用,根本听不进人言。”季沁淡声道。
盛爱颐点点头,“说的也是。”
第二天。
马修在房中急得团团转,十分钟问了管家三次盛爱颐醒了没有。
终于在八点钟的时候,盛爱颐收拾妥当出了房门。
马修在房间里竖着耳朵听着盛爱颐这边的动静,刚一听见门响,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冲了出去。
“怎么了?”盛爱颐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我想到该怎么带你去见庄了。”马修急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