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家具,盛爱颐看的清楚,定是从欧洲运回来的。
“这里为什么不能住?”盛爱颐依旧没忘记这个问题。
“小姐,庄爷特意吩咐的,这间屋子,不能让您一个人提前住了。”凯叔一语双关的说着。
盛爱颐却是没领会到凯叔话里的意思,仍旧纳闷儿的看着他。
“小姐,庄爷的意思,这是……”凯叔低声在盛爱颐耳边说了两个字。
听完了这话,盛爱颐的脖子都红透了。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房间,凭着感觉推开了右手边的那间房,见里面摆着梳妆台,便直接走了进去,嘭的关上了门。
太坏了!
表哥真是坏透了!
盛爱颐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
真是没脸见人了!
这种话怎么能与凯叔说!
远在上海的庄铸九,连打了两个喷嚏。
“爷?”等着他指示的季江疑惑的看着他。
这会儿不冷啊,爷这是生病了?
“无碍。”庄铸九摇摇头,看时间,小丫头应该已经到了重庆了,想必是在骂他呢!
一想到小丫头会害羞得跳脚的样子,庄铸九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爷,特高课的人回来了!”季沛匆匆走进来,寒着脸对庄铸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