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昨儿被暗算了。”盛爱颐淡声道,“一点小伤,还劳烦川美课长走一趟。”
“受伤了怎么也不好好休息?”川美洋子靠着门框一副闲聊的样子。
“一点皮肉伤罢了,哪至于卧床休息?”盛爱颐淡声道,然后从跟前的首饰盒里挑了对耳环,右手拿着递给庄铸九。
庄铸九接过,仔细小心的给她戴上,“头发束起来?”
“嗯。”盛爱颐点点头。
庄铸九便一心一意的给她梳头发。
“盛总经理还是应该注意身体才是。”川美洋子规劝道。
“没事的,真是一点小伤,就是吓了我一下子。”盛爱颐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随后嘲讽道,“你说说这人到底是有意放我一马,还是傻呢?竟然用空包弹,能伤了谁?”
川美洋子脸色如墨。
盛爱颐用右手拿起手包,对川美洋子说,“川美课长,我先走了。”
庄铸九把盛爱颐送上了车,看着车子消失在街口,才慢慢转身回了客厅。
川美洋子被李诚请到了客厅沙发上,这会儿正在喝茶。
“川美课长,东西带来了吗?”庄铸九看着她问。
“带来了。”川美洋子抿着唇说。
“嗯。”庄铸九点了点头,朝她伸出手。
川美洋子把一把钥匙并一张纸条放在了庄铸九的手心。
“慢走不送。”庄铸九收起了东西,直接站了起来。
川美洋子跟着他站起来,“庄爷稍等,我还有个提议。”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这是唯一一次。”庄铸九的面容看不出冷暖。
“庄爷听听又有何妨,愿不愿意,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