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庄铸九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没有发炎也没有发烧,他一大早就起来了,穿得整整齐齐的靠在床头上看着盛爱颐不甚安稳的睡颜。
“爷,川美洋子往咱们这儿来了。”李诚敲了敲门,隔着房门说。
“嗯。”庄铸九不甚在意的点点头,轻声吩咐道,“把该准备好的东西准备好了。”
“是。”李诺说完就急急离开。
“唔?”盛爱颐迷糊的睁开了眼。
“吵醒你了。”庄铸九抱歉的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
“没事……”盛爱颐眨巴着迷蒙的大眼睛,呆萌的看着庄铸九。
“川美洋子在来的路上,你不想理她的话可以继续睡。”庄铸九把她腮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盛爱颐摇了摇头,“没事的,我也起来了。”
“嗯。”庄铸九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盛爱颐说,“表哥,你知道什么样的报复方式才最气人吗?”
“什么?”
“让那人觉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是你会很危险。”
“我有你啊。”
“……好。”
盛爱颐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之后换了件长袖旗袍并一件大衣,然后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
“爷,川美课长来了。”李诚嘹亮的嗓音飘进庄铸九的耳中。
“带上来便是。”庄铸九吩咐了句,然后走到盛爱颐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梳子帮她梳头发。
川美洋子上来的时候看到坐着的盛爱颐,明显愣了下,然后才道,“听闻盛总经理受伤了,所以来看看,不过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