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韶白了李诚一眼,开始给庄铸九处理好了伤口,然后在盛爱颐的肩上绑起了厚厚的纱布。
等到打消炎针的时候,白韶皱起了眉头,“爷,打在手背上会被人看到。”
庄铸九沉吟片刻,“还能打在哪儿?”
白韶想了想,上前脱下了庄铸九的袜子,摸了下血管,利落的一针扎了上去。
盛爱颐拉着庄铸九的手,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
“别哭了,乖。”庄铸九艰难的抬起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去,给自己化化妆,脸色要苍白些。”
盛爱颐胡乱擦了把眼泪,去洗了把脸,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往自己脸上扑粉。
化完妆后盛爱颐被自己这“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盛爱颐拿着睡裙进了卫生间换好,然后在庄铸九的示意下……躺在了他的身边。
“表哥,疼不疼?”盛爱颐侧卧着,看着庄铸九一脸风云不惊,心中担心得很。
“不疼,空包弹而已,距离又远,没什么杀伤力。”庄铸九安慰道。
事实也的确如此,开枪的人是藏在观众席上的,距离他们有五六米,空包弹因为没有弹头,火药放得极少的缘故,只在两米内的射程中才有取人性命的危险。
那么远的距离,子弹仅仅打伤了庄铸九的皮肉,连骨头都碰不到。
盛爱颐鼻子有些酸,她凑到庄铸九身边,靠在他的肩上,“表哥,对不起。”
“傻丫头,这点儿伤算什么。”庄铸九不甚在意的说。
这伤对他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他出入江湖这么久,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最惊险的一次,被仇家在肺叶上开了两枪,若不是白韶有随身携带手术刀的习惯,他早都死了。
庄铸九侧过头,在盛爱颐的额头上轻吻了下,然后在她耳边叙叙的说着话。
李诺端着补气血的汤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温情满满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