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面上漂泊了半个月,除了偶尔在港口边停靠之外,盛爱颐几乎就没踩到过土地。
好不容易熬到船只停靠在重庆的码头,盛爱颐几乎是雀跃着从船上滚了下去。
季沁看着没有半点儿形象的盛爱颐,很想提醒她一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这半个月的“漂泊”,她也很想滚着下船,然后此生再不坐船。
因为没有车,一行五人在码头拦了黄包车去了酒店。
到了地方,盛爱颐不由得咂舌。
说是酒店,其实……准确来说应该叫做客栈更贴切一点儿。
出门在外自然管不了那么许多,季沁出门买了崭新的被褥给盛爱颐铺好床,又给她打来了洗澡水。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之后,盛爱颐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盛爱颐换好了衣服打算带着大家出去觅食,来了重庆,不好好吃一顿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胃。
“小姐想吃什么?”凯叔笑的温和,用看晚辈的和蔼眼神看着盛爱颐。
盛爱颐砸吧着嘴,“到了重庆,肯定要吃火锅啊!”
凯叔点点头,对着赵兴说,“阿兴,去问问老板,哪家火锅最好吃正宗。”
“好嘞!”赵兴兴致勃勃的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对着大家说,“走吧!我打听好了!”
五人还是坐着黄包车出门,走过大街穿过小巷,终于停在了较场口边一家很不起眼连匾额都没有的店门口。
“阿兴,你确定是这里?”凯叔眉头微皱。
“确定……吧?”赵兴也有点儿尴尬,如果是他一个肯定没问题,只是小姐这千娇百贵的,哪好在这种看上去就这么寒酸的店里吃饭?
“挺好的啊,进去吧。”盛爱颐倒是没觉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