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张乐怡时不时的来找盛爱颐玩,有时是一两个小时,有时是一下午。
两个相差七岁的“孩子”倒是玩得到一起去,张乐怡喜欢听她讲故事和各式各样的宴会舞会。
盛爱颐几乎给她讲遍了安徒生童话,这客船才终于停靠在南京的港口边。
盛爱颐送张乐怡父女俩下船,送给了张乐怡最喜欢的一条她的钻石项链作为送别礼物。
这短暂的几天,是数年里盛爱颐和张乐怡唯一一次相聚,再见到她时,两人间就只剩下了过往的美好和当下的尴尬。
“小姐,这几天公事积压了不少。”回房间的路上,季沁提醒道。
“我心中有数。”盛爱颐微微点了下头。
客船停港,有人下船,也有人上船,周围有些吵杂。
“趁着这会儿人多,让唐天来见我。”盛爱颐轻声说。
“是。”季沁把盛爱颐送回了房间,不动声色的转悠去了三等舱。
盛爱颐坐在桌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小姐。”季沁在外敲了敲门。
“进来吧。”盛爱颐淡声说。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三五大粗的壮汉,他的神情有些尴尬,想来是第一次和这样年轻的女孩子共处一室。
“你就是唐天?”盛爱颐抬头看着他。
这房间也并不算小,只是这人高马大的唐天一进来,似乎就把所有的空地方都塞满了似的。
“是,总经理好!”唐天憨憨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