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盛爱颐终于得到了消息。
运送着十台炼钢机器的货船已经从英国维多利亚港出发,三个月后抵达上海。
盛爱颐听了这消息差点儿把眼眶瞪掉。
现代十一个小时飞行就能到达的距离,这会儿竟然要三个月。
不过倒也还好,时间充裕,可以做许多事。
于是她终于从心急火燎的状态中转移了出来,淡定的翻看着航线地图,暗自谋划。
只是计划来计划去,还是没能拿出一个可行的计划来,无奈之下,盛爱颐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里,蹑手蹑脚的跑到了庄铸九的房间。
“爱儿,在自己家,有必要和做贼似的吗?”庄铸九正在桌前看书,见到只探了个头进来的盛爱颐无奈的打趣道。
“嘘……窗帘拉上了没?”盛爱颐半个身子都躲在门后。
“拉上了。”庄铸九说。
盛爱颐这才走了进去,拿着一堆画的乱七八糟的纸放在庄铸九桌前。
“表哥,我是黔驴技穷了,你帮我想想办法呗?”盛爱颐说。
庄铸九拿着纸,一张张的看过去,眉头越皱越紧。
“你这是要截特高课的货?”庄铸九只觉得额角直突突。
“我本来是打算弄一批仿造品调换一下的,只是没拿到机器图纸,做不出来。”盛爱颐皱着眉毛说。
庄铸九深吸一口气,这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
“为什么要截?”庄铸九问。
“因为川美又想坑我,这不倒坑回去,哪是我的性格?”盛爱颐撇着嘴说。
“就这么简单?”庄铸九挑眉。
“就这么简单!”盛爱颐理直气壮的说。
“你别操心了,我来做。”庄铸九拍了拍她的头说。
“怎么做?”盛爱颐问。
“你别管了。”庄铸九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