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听清楚了!”盛爱颐拎着桌上扔着的裁纸刀,一个一个点着刚刚闹事儿的人的鼻尖,“人心不足是吧?想讹我是吧?把我当冤大头是吧?”
周围的陷入死一样的静谧。
“本来我念着你们孤苦,给些安家费也当是行善积德了,但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我就按着规矩办事了!”
“钱都拿走!不爱要就都别拿了!”
盛爱颐说完,等着赵兴把装着一袋子纸钞的钱箱拎起来,便带着剩下的四人要走。
为首的痞子相男子见她想走,立刻过来就要抢赵兴手中的钱箱子。
然而,事实总是那么残酷。
他的手刚刚碰到钱箱,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盛爱颐身后的两个人利落的按在了地上。
盛爱颐站定了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明抢?是想去警察署喝茶了吧?”
说罢,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带着人便上了车。
一行人扬长而去,留下了一众想要多拿些钱、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人面面相觑。
人总是自私的。
盛爱颐走后,痞子相男子骂骂咧咧的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那几个被他煽动一起闹事的人又按在了地上。
“就是你!就是你煽动我们的!”
“你赔老子的钱!五千大洋啊!”
“你赔!”
“把他送到警察署,刚刚他要抢盛七小姐的钱!”
“对!说不定盛七小姐还会再把钱给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