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盛老三那边你不必理会,这些日子好生在家呆着,有事无事多去看看父亲,剩下的事,我都安排好了,静候佳音便是了。”盛爱颐无奈道。
她还能指望某个智商不足的人做什么呢?
他不给她添乱,那就是做贡献了!
“好!”盛老四很认真的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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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老五第二日一早就被李朴臣亲自“押”上了车,带着大大小小两车的行李,前往常州。
盛爱颐看着一脸恨意看着盛老五的盛老三,心道,身边唯一一个有脑子的人也与他反目了,他,也就到这儿了。
当天下午,盛爱颐、庄铸九、盛老四还有盛老三在盛宣怀的房中陪他说话解闷儿,倒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样子,冲散了盛宣怀心中的一丝哀愁。
“咚咚咚!”
房门被敲得又急又快。
“进来。”盛宣怀微微皱眉。
赵兴乐滋滋的推门而入,先朝盛宣怀行了一礼,“老爷!”然后对盛爱颐道,“小姐料事如神!”
盛爱颐皱眉,一副不悦的样子,“你这规矩都学哪儿去了!这般急躁是做什么?”
赵兴面露羞赧,挠了挠头说道,“我这不是得了消息,着急么……我知错了!回去便领罚!”
“嗯。”盛爱颐点点头,“说吧,什么事?”
“小姐,您日前抛售的法兰西马修银行的股票大跌!刚刚,银行已经宣告破产!”赵兴中气十足的说道,“小姐果真料事如神!说他涨他就涨,说他要跌,他就一跌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