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就从医院折腾回了家,白韶一路跟盛宣怀坐在一辆车里,两人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晚饭时,庄夫人向所有人宣告了盛老爷病重一事,盛宅的气氛瞬间压抑下来。
庄铸九留宿在盛家,入夜之后,盛爱颐轻手轻脚的去了庄铸九的房间。
庄铸九开了盏小灯在看书,见她探头探脑的进来有些好笑,“怎么在自己家还和做贼似的?”
盛爱颐羞赧的瞪了他一眼,凑过去,轻声说,“表哥,动作要快些了。”
庄铸九点头,“我省得。”
“这几日我在家守着父亲,外边儿的事儿,就只能交给你了。”
“嗯,让姑父的秘书把工作搬回家里,该怎么做,你自该明白。”庄铸九看着她说。
“我明白的。”盛爱颐点头。
说完了正事儿,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两厢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盛爱颐才道,“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我安排了人守着你,虽是在盛家,更要小心些。”庄铸九道。
“我知道。”盛爱颐叹了口气,“这会儿可是特殊时期,表哥你也要小心。”
“还有你身边那个人,快些料理了吧。”庄铸九意有所指的说。
“明日。”盛爱颐点头。
“回去吧,夜里还凉,被子盖好。”庄铸九坐直身子,倾过头,吻了下她的额头,“晚安。”
“晚安。”
盛爱颐和来时一般,蹑手蹑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