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爷便道,“九日前,庄子斌夜半爬进了小七的闺房!”
庄老爷子不傻,这夜半到人家姑娘的闺房能为了什么?
“孽子!咱们家怎得出了这样的不肖子孙!”庄老爷子痛骂道,胸口不停起伏,似是喘不上来气一般。
盛爱颐直起身,替庄老爷子顺气,柔声道,“外祖父放心,小七不曾吃亏,不过是争执间受了些皮外伤……不过,子斌表哥却是被我拿枪打伤了……”说着,还慢慢低下头去,“我本是不想的,只是……只是子斌表哥他,他要……”
庄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你就是一枪打死他也是他罪有应得!”
庄铸九拉起盛爱颐,轻拍着她的背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
庄老爷子气得直喘粗气,庄夫人倒了杯水来喂着庄老爷子喝下。
说话间,门房和庄二夫人一前一后的被带了来。
“你,为何不许七小姐进门?”庄老爷子看着门房问。
门房一愣,随后便道,“小的是听二夫人的吩咐啊!”
庄老爷子看着庄二夫人,冷笑一声,“你们母子两个行事倒是如出一辙!”
庄二夫人一愣,随后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委屈道,“父亲,这事情虽是儿媳的主意,但是说到底也是为了您的身子着想啊!小七出言不逊,若是再惹您生气,可该如何是好!”
庄老爷子并没有如庄二夫人所想的那般不再追究。
“我这一病,倒是让你愈发的能耐了!莫说小七年幼,轻狂也是正常的,单说你这个做舅母的,不好生管教自己的儿子,反倒想着去为难一个晚辈!你可真是越活越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