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的伤大多只是蹭破了表皮,白韶的药极好,不过七日便好全了,连一丝疤痕都不曾留下。
庄铸九这些日子一直没回庄家,只是让李诚取了几件衣服来。
他日夜守着盛爱颐,两耳不闻窗外事。
白韶解了盛爱颐“禁足令”的那一日,盛爱颐蹦跳着下了床,拉着庄铸九的胳膊说,“表哥,我陪你回家吧!”
庄铸九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好。”
盛爱颐穿了件水粉色的小洋装,同色的大衣,扎着个马尾。
因着病中没食欲,她的那小脸愈发的瘦了,看的人实在心疼。
两人到了庄家后直接去了庄老爷子的卧房,这一次门房倒是没再拦盛爱颐,许是因着庄铸九的缘故吧!
屋里,庄老爷子正靠坐着,两边儿站着儿女,除了庄二夫人之外人都在,倒是来的齐全。
庄老爷子的身子好了些,因为老爷子身子实在是越来越差,庄夫人便做主让白韶来看看,白韶看过之后火气冲冲的骂了那给庄老爷子看病的大夫一顿,之后连着用了五日的西药,果真是见效不少,庄老爷子如今已能坐着了。
盛爱颐跟在庄铸九的身后走进屋中,有些不安的揉搓着自己的衣角。
自己是不是决定的太仓促了?会不会惹得外祖父又生气?
盛爱颐踌躇着不敢上前,只躲在庄铸九的身后假装自己没来。
“小七,来外祖父这儿。”庄老爷子看她低着头不敢往前来的样子,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丫头,在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那日还有胆子和自己对着,怎的这会儿倒是害怕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