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宜紧赶慢赶才赶上了那送庄子斌回盛家的几人,来不及喘气,庄家的管事便拧着眉毛出来了,也不看来人是谁,径自呵斥道,“大半夜的敲什么门!正月夜里哪有上别人家砸门的?”
“庄管家,别来无恙!”宋德宜本不欲与他说什么,只是想起了七小姐那一身的伤,不由得火大,他是做下人的,不能与主子发火,那便朝着他们庄家的奴才发一发火气吧!
“宋管家?这大半夜的是什么大事儿还劳烦您跑一趟?”庄管家看清楚来人,立刻换上了笑脸,虽说同为管家,但是这庄家的管家哪里能与盛家的管家相比?
“贵府二少爷大半夜的爬了我们家的墙,意图不轨,我这不是得亲自把人送回来吗!”宋德宜皮笑肉不笑的说,随后一挥手,抬着庄子斌的两个小厮上前,直接把庄子斌扔在了地上。
“二、二少爷?”庄管家吓了一跳,见真的是二少爷,立刻扬声喊人,一边吩咐人,一边往屋里走,要去通知庄二爷和庄二夫人。
“且等一下!”宋德宜拦下他,问道,“不知我们家老爷夫人现下在何处?”
“姑奶奶和姑爷在老爷子卧房呢!”庄管家立刻回答。
庄家宋德宜倒是来过,也不用庄管家引路,自己带着三个小厮就往庄老爷子的院子走。
“老爷,夫人。”进了庄老爷子的院子,厅中坐着盛宣怀和庄夫人、盛老四,还有庄大爷夫妇并着庄铸九,以及庄二爷,庄二夫人推辞着身子不适,早早的便离开了。
“你怎得过来了?”庄夫人皱着眉头看着他。
宋德宜见屋中人还算齐全,立刻回道,“老爷,夫人,二表少爷不知打哪学来的本事,今儿半夜爬了忘忧阁的墙,七小姐被他打得浑身是伤,这会儿又发起高烧,四少奶奶让小的来请老爷夫人回家去看看七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