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连盛爱颐自己都惊到了,她的声音本是娇俏动听,这会儿却像是被烙铁灼伤了似的,嘶哑难听。
双双吓了一跳,伸手摸了摸盛爱颐的头,满是汗水,索性冰凉一片。
“小姐?您这是染了风寒了?我去叫大夫来!”双双说着就要往外跑。
“哎哎,你等会儿,先给我倒杯水!”盛爱颐浑身没力,见她要走,急忙喊住了她。
双双立刻转回,给盛爱颐倒了杯水,喂她喝下了,才道,“小姐先歇着,我这就去找大夫来。”
“得了,多大的事儿,我睡一觉就好了,都晚上了,别折腾了。”盛爱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自己摸了下额头,果然,烧已经退了。
“小姐,这可是耽搁不得,您若是病的厉害了,四少可说了要把我吊在树上喂鸟的!”双双很是当真的说。
盛爱颐看了她一眼,哑着声音说,“你若是要去叫大夫,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再按上,然后再拧下来……”
双双立刻收了声,两手捂着嘴站在床边再不敢出声了。
“再给我杯水。”盛爱颐只觉得嗓子火烧火燎的,应该是发烧后的后遗症吧。
盛爱颐喝了水之后便睡下了。
双双歪在她的床边守着,怕她半夜发烧或是要水。
下半夜的时候,忘忧阁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双双累的极了,正点着头打瞌睡,在睡梦中,就被人打昏了抬到了一边去。
盛爱颐病中睡得沉,直到觉得有石头压着她喘不上来气才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张不甚熟悉却见过几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