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盛爱颐的行李又多了一个巨大的箱子,被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最安全的地方。
盛爱颐无数次的嘱咐开车的司机——
“你要是敢把这个箱子弄丢了,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再安上,然后再拧下来……”
最后吓得司机颤抖不已,几乎开不了车。
庄铸九无奈,只得让李诚去开那辆车,虽然他不知道箱子里有什么,但是能让盛爱颐这么恐吓司机,想来是很重要的。
“李诚,好生看顾好爱儿的行李,如果出了差池……”庄铸九看着李诚,眉峰微挑。
“我自己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再安上,然后再拧下来!”李诚立刻回答,然后飞快的上了车。
庄铸九摸了摸盛爱颐的头,安抚道,“放心吧,李诚很怕死的。”
盛爱颐这才点点头,跟着庄铸九上了车。
盛家浩浩荡荡的车队一辆接一辆的开出了盛家大宅。
盛爱颐坐在庄铸九的车上,突然想起了被遗忘的林庆宁,便问道,“表哥,林庆宁怎么办?”
“管她作甚?”庄铸九开着车,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下。
“不是啊,如果没把她带上,舅母说你怎么办?”盛爱颐道。
庄铸九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说,“安排人去接她了。”
盛爱颐这才点点头,放心的靠在了车座上假寐。
昨晚上又是改衣服又是找鞋子,忙活到大半夜她和盛方颐才拿着礼服回了盛家,没睡两个小时就被双双叫起来了,这会儿正困着呢。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才到了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