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与庄夫人闲话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因为要筹备三日后的拍卖会,铺子里忙得很。
庄夫人也习惯了盛爱颐“不着家”,点了头就让她和庄铸九离开了。
盛关颐也拿着袋子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那纸袋上印着的d’amour字样,竟有些冲动想要把它撕碎。
三日后的d’amour拍卖会,庄夫人带着盛关颐和孙用蕙一道去了,陪同的还有林熊征。
盛关颐这下子是真的服气了。
模特穿着礼服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司仪便介绍起这衣服的设计师、用料之类,最后报出底价。
每一件衣服的底价,都是盛关颐买的那一件的数倍之多。
饶是如此,还有不少人竞拍。
盛关颐一直没有叫价,庄夫人转过头问她,“怎么了?可是不喜欢?”
“没有没有,”盛关颐立刻摇头,“只是觉得不大适合我。”
庄夫人但笑不语。
适合不适合的,还不是自己喜欢最要紧?二十多岁的小丫头,哪里挑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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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盛爱颐腿上的纱布被拆掉了。
盛爱颐看着黑乎乎的痂,郁闷的眼泪直掉。
庄铸九见她这般,只能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并给白韶递了眼色,白韶立刻领会,只说,“七小姐,你看,这结痂之后伤口都是这样子的,你看你肩膀上脱掉痂的皮肤,也没什么疤痕,只是带着些粉色,这腿上的伤也是一样的。”
盛爱颐听了这话,渐渐地收住了眼泪。
庄铸九趁热打铁的说,“而且这又是冬天,衣裳穿的厚,别人又看不见。”
盛爱颐听了这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还兀自带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