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铸九离开了房间,白韶紧跟着端着水走了进来,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白韶“吩咐”了一声,“爷,需要些热水。”
宅子里就他们三个,所以……您老自己看着办吧。
出乎白韶的意料,等待她的不是白眼,庄铸九“嗯”了一声,然后又问,“还需要什么?”
白韶语塞,摇了摇头走进盛爱颐的房间。
果然,和七小姐在一起的时候,爷的性格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
盛爱颐正在笨拙的解扣子,白韶走到她身前,替她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正要脱下的时候,却瞥见她肩膀上血迹渗出来在旗袍上染出了点点红梅。
白韶停下手,仔细看了看她肩上的伤。
血液凝结,已经把绸缎和伤口粘连在一起。
白韶把毛巾浸湿,然后一点一点化开血迹。
“白韶……”盛爱颐自从庄铸九离开就一直沉默着,这会儿终于开了口。
“怎么啦?”白韶大概看了一眼,盛爱颐身上大多是皮外伤,没什么要紧的,因此她倒也是一脸轻松。
“会不会留疤啊。”盛爱颐抿着唇,很不开心的问。
白韶眨了眨眼,严肃认真的说,“七小姐,你要相信我的医术。”
盛爱颐叹气,“我害怕嘛!”
“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白韶信誓旦旦的保证。
“白韶。”盛爱颐微微低下头,“谢谢你。”
白韶轻笑,打趣道,“可别谢我,我这是提前讨好大嫂!”
盛爱颐被她这一句闹了个大红脸,狠狠瞪了她好几眼惹得白韶连连讨饶才罢休。
白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帮她脱下旗袍,从衣柜里取了一件睡裙来给她换上,才扶着她坐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