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序渐进又怎能说是讳疾忌医呢。心理方面的疾病,我想南先生比我们这些外行人更清楚要怎么做。太过激,反而会刺激病人,不是吗?”
裴心点点头,呛道:“不就是,如果我大外甥是讳疾忌医的话,那要你来干嘛!”
南玉没有理会裴心的话,反而是在听了梁城的话之后,倏然抬眸,就对上了梁城那试探性的警示目光。
那样一种毒辣的目光,似乎要透过他的眼,戳破他的意图。
南玉故作不经意地低下头,轻咳一声,定了定神之后,继续道:“梁先生说得不错。太过激确实是对心理病人不好,但刚刚我观察了梁同学的状态,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至于采取什么样的治疗方案,这个应该是由专业的心理医生来决定的吧。
当然,如果各位觉得这种一对一的单独交流让您们不放心的话,也可以让梁同学的女朋友陪同左右。”
裴安听到南玉这话,脸色一白,让清雅陪同左右?
如果她知道梁序之前发生过的事,如果她知道梁序比她想象中要可怕得多,那她会不会毫无留恋地离开。
南玉晓有兴味地看着他说出这一番话之后,这一家人的各异表情。
看来,他手头上的掌握的资料远比他想象中要有用多啊。
都说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
这也许说的就是南玉这种人吧。
一个心思焉坏焉坏的人还很有学识,并且还很没职业道德地利用自己的职业去满足自己的私欲与恶趣味,这种人的可怕程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