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一向心高气傲惯了的叶老自然是不能允许的。
听着叶老那番话,宫闫仿佛就跟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竟还有不可置信,“什么?本家主的儿媳妇你还没有还回来,居然想着要本家主把你孙子还给你?老叶啊老叶,你是不是活得太久……忘记了你面前坐着的是谁?”
宫闫的这番话并没有再像前几句一样随心所欲,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让人胆瑟。
身为宫家的家主,宫闫的地位比之长老虽然说是差不多平等的,但是……
一个拥有庞大直系旁系的家主,与一个只有不足百人的长老,到底谁的权力更大一些?只要是明眼人都是可以看得出的。
“……”叶老一时语塞。
宫闫说话随意惯了,就算是在族内,都很少用“本家主”这个自称,他真的快忘了宫闫不用是因为这些年来并没有谁能让他动用自己的身份。
宫闫从沙发上站起身,一只手提着叶戈的后衣领,另一只手则是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宫少枭的脑袋,“臭小子,还愣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去顾家把那丫头找回来!这里的事你不用管。”
真的是榆木脑袋!
老叶都说了安思冉被顾家那人买走了,那小子不难看出,也是喜欢安思冉的,他再不去,恐怕地位就不保了!
“父亲……”宫少枭有些欲言又止,想起那次在小山村里遇见的那个带着鬼面具的女人,世界上,真的有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