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年少时,当过军人特有的直觉。
宫少枭也是态度有些不太好,走到一旁的沙发上一屁股就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慵懒的开口说道,“校长,你还要打算骗她多久?”
可话里的敌意却是越来越明显,看向校长的眼睛也是隐隐有些猩红。
他本以为这个校长是一个好人,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
安思冉的爷爷算是将自己的一颗心喂了狗,居然救了一只白眼狼回来。
他昨天晚上就已经查过了,韩东的别墅本来是没有那么多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的,可是那天晚上,却不知道为什么,黑衣人比平时多了三倍。
且都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为什么好巧不巧,就是在他们毫无防备之下去韩家时,韩家的黑衣人就增加了三倍多?
如果说没有人通风报信的话,宫少枭是不愿意相信的而知道他们去韩家的人,也就只有与他们商议这件事的校长。
一个六十岁的老人了,居然还有着这样的一颗心,宫少枭实在是觉得有些可笑。
校长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怪前天他突然就说到了自己跟安思冉爷爷的陈年旧事,目的,就是想让他们相信,校长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