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朝讲台走过去。
颤抖的手撕下一张黑白照片,妈妈和爸爸牵着她的小手,矮矮小小的她站在中间,扎着两根麻花辫。只不过,上面的三个人,脸上被涂鸦成丑八怪,压根看不出往日的模样。
心在缓缓的滴着鲜血,像有无数根针在她心口上戳着,疼痛的滋味弥漫全身,她浑身在微微发抖,痛红的眼圈,眼泪快悲痛的夺眶而出。
“是谁?到底是谁做的?”她的嗓音沙哑悲痛,嚷着讲台下面怯怯的人。
这张照片,是唯一一张有爸爸存在的照片,自从爸爸车祸离开后,这张照片就成了她最珍惜的照片,撕毁她的课本,她可以既往不咎,可是,这照片,对她的意义重大。
见没人出声,她愈发的沉痛。
“究竟是谁?是谁?有胆子做没胆子认?”
“砰砰。”发疯一样的,她将讲台上的东西通通打翻,眼圈里的泪水汹涌而出。
望着她发疯发狂发痛的样子,南宫寒的心脏一沉,像被石头压住一般,痛苦的无法呼吸。
紧握起的拳头,他冷声道:“日落之前,某个人不站出来承认,后果自负!”说完,大手牵起最七月的手,不由分说的将她拉出教室。
“放手!”
她挣扎着要脱离他的禁锢。南宫寒被她强烈的反抗折腾的,脸色一沉,阴冷着,干脆将她扛起来,大步离开教学楼。
“喂,混蛋,你放下我啊!”
一路上,最七月大嚷大叫,手脚挥舞着。南宫寒紧绷着脸庞,直接将她塞进车里,飞速的将车开走。
车徐徐停靠在路边上,旁边一排排整齐的树木,翠绿的叶子在风中飒飒晃动着。
(稍后还有一更哈哈)